Singleye大魔王

<Kylux>最后的原住民(5)

啊啊啊啊啊啊啊衣%冠^不+整的赫!香草!

蛤:

*今天喂到猫了,更文(每次都要有理由……
*之前有些小错漏,lof上的我就懒得改了,以sy为准,无缝阅读戳这边


5.
Kylo花了点功夫才把母羊送进羊圈,不过它很快就又出来了,焦躁地踢着整理过的干草,对石墙上的苔藓舔个没完。
刚才的确是想耍威风的,Kylo心里其实发慌得很,就跟个中学生似的,要是一逞强把腰给扭了,就得像Snoke一样中途退出了。还没给Hux打疫苗呢,他心想,别扭地忍住不去想一些其他的心思,比如那个人雪白到发青的皮肤,再比如这个住了头待产母羊的简陋石屋里,就他们两个人类……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随手摸了摸踱步来来回回的母羊的肚子,暖烘烘的,一个活动的圆球从他手心里滑过去。
“你需要什么?呼吸操?”他对羊说,“说起来你们还剩下什么?如果再晚来一点时间,那个姜毛是不是要去披兽皮啃草了?生小羊……生孩子……”
他突然站起来往主屋的边界走。
“Rey!”Kylo大喊。
正沉浸在追羊中的Rey回头往这边看,头发都粘在脸上了。
“消毒剂呢?”
“动物的那个?”她放过可怜的小畜生跑过来,把瓶子递给Kylo,“我们真的能吃这个吗?会不会有寄生虫?”她终于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了。
“你看那个瘦子,像感染了寄生虫的样子吗?”
“我猜他多半有蛔虫。”
Kylo露出恶心的表情,挥手把她赶走了。

Hux进羊圈的时候,Kylo正抓着母羊的后腿,他剃光了羊肚子上的毛,正往它的生殖器上涂消毒药水。
“你在干嘛,这是什么!见鬼的还是蓝色的!”Hux丢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
他一把撞翻了Kylo,事后Kylo认为是因为他手里拿着东西又半蹲在羊屁股后面的关系。总之,身高差不了太多但体格只有他一半的Hux撞翻了Kylo Ren,那个抗羊的Kylo Ren。他一下子倒在背后的原木堆上,木头哗啦啦地滑了下来,敲到他的小腿上,又撞到了Hux的膝盖上。母羊跳着逃出了羊圈,带着一个鲜蓝色的阴()部。Hux摔倒在Kylo的身上,原木敲打着他们的头和肩膀,咕噜噜地滚了一会儿才静下来。
“你在干嘛!这是我的羊!”Hux骑在他腰上,抓着Kylo领口质问。
“消毒!你的羊下身都要烂了!”
“没烂,我知道!”
“没烂也还要生孩子!”
“那蓝色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色素!我的老天你这个弱鸡泰山,该把它涂到你的屁股上!”
Hux呆住了,脑子里迅速地把母羊肚子上那块显眼的蓝色移植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他脸上的雀斑变深了,斑点下浮起了细碎的红色。
Kylo乘机翻身压住了他,这个轻松容易多了,但他的脚踝磕在一块碍手碍脚的原木上,痛得皱起了眉,眼袋神经质地跳着。
“你根本不懂怎么养羊。”他放轻了声音。

第一秩序这位新上任的负责人出了名的坏脾气。他一般会先放低声音,然后就是一顿疾风骤雨,Kylo并不善言辞,但他的块头很好地弥补了这个弱势。Finn还是菜鸟的时候提出过把小组会议室的椅子换成钢折的,但是Phasma告诉他,塑料椅子打到身上至少不会骨折。
“你接生过几只?养活过几只?”
“我全家死后,这里的羊都是我接生的。”
Kylo的脾气瞬间灭了,像才燃起的山火淋了雨。终归还是他们的错,现代人的错,六年前的罪魁祸首多半是Snoke他们,Hux全家在山上的简陋墓穴里化成了泥,蠕虫在白骨间钻来钻去。他木着脸,往后坐到自己的脚跟上,大腿还压在Hux的大腿上,让他起不了身。
“这种事情……”他开了个头,接不下去。
“从我的骨盆上,”Hux抬了抬背,“滚下去!”
Kylo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躲着地上烦人的原木,他衣摆翻了起来,露出来的半边肋骨随着呼吸收缩又隆起,嘴唇上沾了唾沫亮晶晶的。Hux半坐起身,气愤地盯着黑暗里Kylo眼睛位置反光的那两颗小点儿。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种只能在历史剧里看到的内衣领口细绳散开在外衣上,开口歪到了肩膀上,扯松了一大块,露出的锁骨和小半块胸口上,是被原木砸出来的红印。
Kylo舔了舔嘴唇,最终选择转身出去。

Hux在剩下的时间里把乱滚的木头都收拾起来,母羊过了一会儿自己进了羊圈,在角落里坐立不安。Hux拉过它,手摸了摸涂成蓝色的那块,放心地摸到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粗糙和凸起,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子,他侧过头半靠在羊身上,在温暖的臭味里一只手摸着它的脖子一只手顺着那块蓝色一直伸到母羊的身体里面去了。
Kylo等在外面,像等在产房外的蠢父亲,“怎么样?”他问,仿佛之前的争执完全不存在一样。
“还算正常,但动静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Hux也跟着假装。
“生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半放养的,它们根本不介意有没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平时去山上,下雨了生孩子了回来。”
“你大可以不管。”
“你就当我没事做好了。”
Hux顶他一句,去洗手了。他也不是很懂自己,大概是觉得,这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不用去山上收拾猎物了,不用为冬天加固屋顶了,那块地也不用管了,一切都在倒计时。

其他队员聚集在山脚下的一块石滩上,那只被他们追得精疲力尽的小公羊倒在地上,四肢捆在一起。
“怎么来?”Rey问。
“就,杀了啊。”
“怎么搞?羊骨头很硬啊,往哪边切?”Finn手里拿着把砍刀。
“就……就,这里,气管啊。”
“哪儿啊!”
“用枪吧,开枪。”有人提议。
“Kylo Ren能把你的脑子给踢飞了信不信。”
“怎么来?”Rey第二遍问了,焦急地看着他们。
“去找小Hux吧?”不知道谁提议,被一顿嘘。
“就……这能吃吗?”Rey蹲下来,摸了摸颤抖的羊尾巴。
“打了针啊。”
“全程都没防疫啊。”
“别有病吧?”
“我看不出来。”
“能给你看出来?”
他们推搡了一会儿。
“你们想吃羊肉?现在?”
“我想喝啤酒。”
“薯条。”
“披萨!”
“我来做披萨!”Rey欢快地决议。

Hux站在蓄水盆边上往那头看,人群散开了,往另一边的扎营地去了,最后一个人走开的时候,一小团白色在地上跳了跳,弹了起来。是那只羊,被松了绑。它跳啊跳啊,犹豫了一会儿往山上去了。
Hux冷笑。心里想着看来是从来没饿过,到口的肉也能给放了,要天打雷劈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他们好命。他沮丧了一会儿,头顶突然滚起雷来。
“我说什么来着?”Hux翻了翻白眼。

小羊从母羊肚子里滑出来的时候,雨正下到最大。Kylo刚才淋湿了头发和肩膀回来,他去监督队员收拾器材了。那只逃过一劫的小公羊又回来了,应了Hux那句“只有下雨了生孩子了才回来”,它完全不怕他们两个,好奇地往母羊这边凑,几次之后被Kylo关进了简陋的枝条编成的笼子里。
胎盘过了很久还不出来,母羊虚弱地顿着腿,Hux则忙着把粘液从小羊的嘴里挖出来。
“还有一只。”Kylo喊。
第二只羊也滑了出来,Kylo挽高了袖子借住,学Hux的样子用干草擦它。
母羊排出了胎盘,Kylo觉得自己快被熏死过去了,手里的小羊倒是精神,蹦得像只充电玩具。
“这个活不了。”Hux突然说,他手里的那只软绵绵的,旧抹布一样。
母羊走过去嗅它的头生子,舔它,一直到它彻底断了气,还不肯放过。Hux把第二只放到它鼻子下,理也不理,再塞过去就拱开了。
两个人无奈地互相看着,手上脸上都沾着粘液和血。
【怎么办?】Kylo用口型问他。

是夜。Kylo抱着幸存小羊捂在肚子上,母羊完全不理会它,要不是Hux把死羊拿走还孜孜不倦地要舔。Hux则背对着他们,把死羊的皮剥了下来。那只公羊就这么看着,Kylo觉得他们根本不懂,他拍了那么久的纪录片都没有什么共情,羊的智商很低,他一点都不怀疑。他们艰难地把头生子的皮套到了次子的身上,Hux沾了很多血,恐怖片一样吓人,外头雷声阵阵,Kylo把小羊又一次放到了母羊的鼻子下面。它嗅了嗅,停了一秒就开始舔它。
Hux没有注意到自己紧张地抓住了Kylo的胳膊,他们瞪着眼睛看着母羊舔干净头生子留下来的血,又舔干净次子身上的血污,小羊暖和起来,拱着找到了奶()头。
他们都舒了口气,Kylo抬起胳膊,看看那几个显眼的血指印,又看看Hux。后者翻翻眼皮,走到羊圈门口,接着雨水洗手去了。

*羊的部分参考了上帝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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